夏鬱薰哄睡了小白之後,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出來,然後終於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皺了皺眉頭。
之前又是匍匐又是爬樹,作太大,還未痊癒的肩膀此刻正作痛。
夏鬱薰把肩膀的領往下拉了拉,果然看到那裡腫得老高。
悲催的,沒想過會留宿,也沒隨帶塗抹的藥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