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我在拉斯維加斯賭場……有次我跟一群朋友去雪山……上次我在索馬裡海……”
沈耀安說得越來越起勁,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,夏鬱薰好幾次委婉地試圖打斷,他都沒聽懂,嚴子華的救場也失敗了。
這要是以以往的子,早就把高跟鞋下來砸他腦門上了,可是現在,卻隻能忍著繼續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