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斯辰抬頭看了一眼,盯著被自己吻得紅腫的,幽幽道,“需要我為你止痛嗎?”
“止痛”這個典故,夏鬱薰當然清楚得很,當即惱怒地瞪他一眼,“流氓!”
大概是因為還記得,所以冷斯辰的麵和了一些,“現在不讓你疼,明天就不能走路了,不是說明天對你很重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