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餘總!你已經在球場了啊,好的好的,我這就過來……”夏鬱薰接完電話後看向冷斯辰,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,“改天我們約個時間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說完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背影看似平常,實則著幾分狼狽。
球場。
雖然一回生二回,但這第二回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