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夏鬱薰穿著寬鬆的白道服,黑腰帶,腦後束著利落的馬尾,卸下了妝容之後顯得更年輕了些,麵板白裡紅,隻有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屬於人的嫵,總來看還是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,以至於雖然已經竭盡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態,依舊惹來下麵某些學生的輕慢,人已經過來了,學生們聊天說話的聲音還是沒有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