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次,不行拉倒!”
“三次還不夠我一晚上。”冷斯辰蹙眉。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反正隨便你!”夏鬱薰一副無所謂的語氣,其實心裡一直在打鼓。
“夫人,你這是奇貨可居。”以冷斯辰的道行自然一眼就看破了那點小把戲。
“誰奇貨可居,又沒人你!”夏鬱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