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躺在床上,夏鬱薰有些睡不著。
今天歐明軒說的話在一般況下很有道理,但在這裡卻說不通,以跟冷斯辰現在這種名存實亡的關係,如果冷斯辰真的是外麵有了人,大可以直接告訴,何必藏著掖著這麼累?
正思緒紛間,耳邊突然傳來嗡嗡嗡的震聲。
響的是冷斯辰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