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手機看了半天,嚴溱也沒有去接那個曾經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通話的手機號碼。
可是電話像是他不接,便不會罷休般,一次次的響了起來。
最終在手機第五次響起的時候,嚴溱將手裏一直握著的酒杯里的酒喝了下去,放下酒杯后,手機,將手機接了起來。
「親的,有沒有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