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話一說完,掙扎了兩下,便被男人給地錮住了:「寶貝,太晚了。」
嚴辰夜說完直接低頭親上了葉未晞微乾的紅。
甘甜的滋味瞬間蔓延著嚴辰夜全的細胞,理智也隨之化為烏有。
已經忍了將近兩個月的男人,重的息聲中,是急切的。
被男人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