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溱眉心皺,但是卻仍然想不起眼前的孩是誰?
「嚴如玉啊!」孩撇輕輕抱怨了一句,「你這個樣子,比辰夜哥哥冷冰冰的不理我,還可惡。」
「嚴如玉?二叔家的?」嚴溱的眉心跟著皺的更狠了些。
「對啊,之前還一起在嚴家老宅吃過飯呢。」嚴如玉又道。
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