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溱很怕最近反常甚至偶爾會失控的自己,做出自己一直克制著不能做的事來。
站在他辦公桌前的人卻雙眸含霧:「溱哥,為什麼?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誼,還比不過一個替嗎?你何苦這般辱我?」
人說完便用力的忍著眼眸中的霧水,咬著紅,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。
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