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辰夜一點也沒有安嚴辰宇,反而是又了把刀:「嗯,自作孽不可活。」
嚴辰宇皺了皺森然的眉心,他就知道嚴辰夜這男人對他不會有任何同心。
冷冷地掃了一眼嚴辰夜,嚴辰宇不想再跟嚴辰夜提自己失敗的一面,轉移了話題:「接下來怎麼打算的?我已經了全家的罪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