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夜哥,這是不是有點太難為人了?」嚴辰哲哭唧唧的樣子,想要博取點嚴辰夜的憐憫之心。
嚴辰夜清冷的黑眸盯著他,只是靜靜地看著嚴辰哲的表演。
嚴辰哲唱了一會兒獨角戲,見嚴辰夜也沒有半點反應:「行,給你打工也行,我工資要翻兩倍。」
嚴辰夜幽深的黑眸只是淡淡地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