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母微微蹙眉,面微微也冷了幾分:「什麼意思?」
殷鈞又輕嘆了口氣:「沒什麼,今天回來,我便看著小夢心不好。問為什麼心不好,也不說,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也不出來。
我給哥打了個電話,想著是不是哥出了什麼事?結果不是。」
殷鈞編到這裏,又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