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想了想,道:“我先問問吧,再告假一段時間,若杜大夫允許就好。若是不允許,我就自己辭了吧。”
“行!”祁倒是很乾脆。
雖然自己徒弟去藥堂打雜很可惜,但他也知道這姑孃的抱負不同,在醫道上的路子,並不比真藥堂的大夫差,自己不可能不知曉。
這樣的狀況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