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現代從醫者,柳拭眉對鼻息、心跳這方麵不會全然相信,按了按鐘浪的頸脈,道:“有些微弱,可以到他還活著。”
“咦?”祁讚賞地看著,笑道:“我越發覺得,以你這個徒弟的能耐啊,除了九九攝魂針陣,其他的我冇什麼可教給你的了!”
“師父何必自謙?”柳拭眉淡笑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