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冊子本來就是紙張疊在一起,鑽孔後,用針線訂在一起的。
中間被撕去了一些頁麵,隻要把那些碎紙都拔掉,就好像從來冇存在過似的。
但,裝訂線鬆了些是事實,而且,上頭記錄的東西不連貫,也是掩蓋不住的事實!
舒涵顯然對這個非常瞭解,他連看都不需要看一眼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