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映蓉聽著,點點頭,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歎了一口氣,道:“要說,也確實怨不得你們。這平安郡主的氣確實大了些,素來不怎麼能容人,本宮也是見識過的。”
目落,又朝柳拭眉的手心看去,問:“你的手,傷得如何?”
柳拭眉出捆綁了繃帶的雙手,落落大方地道: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