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夫人盯著柳拭眉越走越遠的背影,眸一轉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道:“過幾日你就不用拄拐了。就讓俞晚清的手,朝柳拭眉過去,不就好了?實在不行的話,不是還有其他兩個嗎?”
又苦口婆心地教導:“你要沉住氣,不要不就被挑撥了脾氣,知道嗎?”
柳妍兒還能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