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坐在椅子上,舒涵已經給把傷口包紮好了,雙腳都套上了子,因為冇有鞋子,所以就坐在那裡看著外頭。
他心想:拭眉,你真的說過這種話嗎?
所以,如今說喜歡皇甫令堯,莫非是因為這傻子能讓毫無顧忌,輕輕鬆鬆地下那千金貴的枷鎖?
這纔是真正的柳拭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