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見狀,低聲道:“令堯,我頭疼。”
果然,這輕描淡寫的一句,足以讓差點就要拆家的二哈恢複了冷靜。
皇甫令堯子一僵,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邊,輕小聲地問:“媳婦兒你頭疼呢?要不把舒太醫過來給你看看?”
“你忘了,我自己就會看病?”柳拭眉淡笑,轉頭朝梁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