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晚清,我本無意與你做任何糾纏,但你這樣編排我的是非,此事絕不能就此作罷!”
柳拭眉抬起手來,纖細白皙的手指過眉,輕輕一拭。
見站了出來,傻狗子哪能讓媳婦兒來出頭呢?
他媳婦兒還病著呢,這樣弱!
他拉住的手,道:“媳婦兒,你病還冇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