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敏話題,麵對這麼個綿綿的外孫,梁巍不敢說得太明白,晦地點到即止。
柳拭眉有些詫異,問:“外公為何會這麼想?”
“我瞧著太子十分迴護你。”梁巍蹙眉,道:“你外公我呢,是個大老,雖然已經多年不帶兵了,但戰場殺敵的那套警覺還留著呢。幾次瞧見太子用眼角的餘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