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很嚴重,還這麼鄭重,坦白說,皇甫令堯心裡想笑的,能笑得腸子都筋的那種。
但他努力忍住了,乖乖地點頭:“嗯,我都聽媳婦兒的,你不要兇我。”
柳拭眉氣息一窒,了自己的臉,茫然地問:“我很兇嗎?”
還是花季,該不會剛纔出晚娘麵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