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了外麵的那個人,柳拭眉是啼笑皆非!
“令堯,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
關鍵不是突然來了,而是——
這副樣貌!
那個頎長的軀、緻的麵孔,穿著一黑……夜行?頭上還圍著可笑的黑蒙麵巾,一路、鬼鬼祟祟地朝祠堂這邊一點點挪過來的人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