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府。
“什麼!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膽敢在西市行兇,刺殺老夫的外孫!”
聽了梁怡和柳拭眉把來龍去脈說完,梁巍果然差點把屋頂給掀了,聲如洪鐘。
馬車上有醫藥箱,柳拭眉在路上已經給家傻狗子包紮好了傷口,作為可憐的傷患,他被安置坐在太師椅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