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一進門,看見的就是一臉幽怨的傻狗子,眼地看著自己,那副遭人棄的可憐模樣,看得簡直心都要碎了!
“事比較多,耽誤太久了點兒。”柳拭眉解釋了他的問話,走過去,坐在床沿,溫地道:“令堯,你上應該還有其他傷口吧,我再給你瞧瞧?”
可不是事有點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