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本來還想推開他的,畢竟這個姿勢不怎麼舒服。
但想到他左肩的傷,就不忍心了。
想了想,親就親吧。不是第一次了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的!
察覺到的不抗拒,皇甫令堯的心就更好了,吻得也就更深了一些。
他纔不要跟自己灌輸什麼專一的概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