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進門檻,進去目先掃了一圈,主位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老婦人,麵容蒼老,鶴髮皮。
柳賦昀陪著朱氏坐在主位上,張夫人便隻能坐在下首。
哪怕是有不來拜會柳老夫人的客人在,也難以自控地拉長了臉。
但張夫人眸中更多的,還是對未來的不自信!哪怕兒當上太子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