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淡笑,道:“能怎麼為難我呢?”
王氏蹙眉,道:“記憶中,可不是什麼慈善的人呢!我還在王家做姑孃的時候就認識,年輕的時候還好些,也不知道為何,後來越長越兇!”
柳拭眉失笑,道:“長得兇這一點我同意。大舅母如果現在去見到老夫人,肯定要吃驚的。很顯蒼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