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令堯連忙撲過去,問:“媳婦兒,你覺怎麼樣了?”
柳拭眉躺在床上,腦門上撞柱磕出來的傷已經包紮起來,一圈白繃帶,看上去十分稽。
手了自己額頭上的繃帶,角一勾,道:“得,我提前戴孝了!”
當給柳賦昀戴孝。
柳賦昀這一次不死,遲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