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賦昀心裡是慌的,但臉上保持鎮定,道:“嶽父大人息怒,小婿自小讀聖賢書,走聖賢道。拭眉已經許婚敦愚王,再如何算計,小婿也不可能做這等事!”
“你……”梁巍本來是想按柳拭眉的計劃假裝生氣的,但此時此刻,他是真的被氣死了。
老爺子吹鬍子瞪眼,激地揮舞著那老當益壯的臂膀,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