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賢歎了一口氣,道:“大小姐,這浮生閣上上下下的景觀花草都是我在管的,但是……這幾日出了怪事兒!大小姐您窗外的兩盆墨,前天都枯了!我就給換了兩盆墨蘭,但今晨我過來看,又枯了!”
柳拭眉有點莫名:“現在也不是盛夏也不是寒冬,好端端的怎麼花都枯死了呢?”
“所以我才覺得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