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和極做出對任何人的反對,但今日也不知道為何,執拗得很:“父親,母親愧對大姐姐,為人子當承擔起責任,纔算頂天立地的君子。難道不是您教我的麼?”
柳賦昀臉一僵!
是!
詩書禮儀都是他教的,哪知道這個兒子腦筋這麼死,不知變通!
柳安和恭恭敬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