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盛酒樓在河邊,正好與悅賓樓在相對麵的位置。
下馬車的時候,張妙蓁站在原地盯著對麵的傾酒臺,想到七夕晚上自己遭遇過的事,突然覺自己蓄積起來的勇氣,在這一瞬間就消了。
“小姐。”憐芷見這副模樣,心疼地道:“彆想那麼多。”
張妙蓁歎了一口氣,道:“我在想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