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升轉去梳妝檯那邊取來了梳子,聽到這麼說,不由失笑,道:“你什麼都聽拭眉的,以後你可是舅母、是長輩了啊。”
想到“舅母”這個詞,張妙蓁又有些臉紅了。
梁升坐在旁邊,用梳子給梳頭。
彆看他是個武人,從平日他出門一不茍的著打扮、一不的髮髻,也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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