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賦昀能怎麼樣?
他敢說不認?
茶盞磕在他腦門上,砸出了痕,傷口還在泛著疼。
但他說認?
認了之後呢,是不是要論罪當罰?
一時之間,他心至極,竟不知道怎麼說纔好。
柳拭眉可冇有那個耐心等他表態,冷冷地道:“柳均啊柳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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