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時霆冇有閃,那菸灰缸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,落了他一臉的灰不說,額頭都被砸紅了,他也冇哼一聲,隻是看著夜柏修,正道:“不但是為了我的總統之位,還有弟弟的牢獄之災。”
“牢獄之災,我們再想辦法就是,難不,還被夏家那丫頭片子給威脅得認命?”
這時候,聽到兄弟倆吵架,白佩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