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擎直接坐在了主位沙發上,一迷彩作訓凸顯出他昂擴的姿,也襯托出他霸道的氣場。
「戰擎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鍾世奎就差拍桌子了,別人怕戰擎,可是他不怕,畢竟他也是長輩。
「九,鍾傾又不是傻子,怎麼會自己燙傷自己?」戰老太太也冷著臉開口。
「是不是傻子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