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悄想了想,倒是沒有覺得丟人,就是覺得憋屈。
「那句話怎麼說的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早晚回來!」
秦悄的手指在桌子上輕快的彈著,這兩天晾著九叔,讓心裡痛快多了。
「你那個……洗好了,要不要去換了?」
白墨突然想到,秦悄要他洗的束帶洗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