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帥笑著問,「什麼?」
整個人還沉浸在三七和糖果比賽的事里,完全沒有聽清楚方進說了什麼。
方進張卻再也說不出第二次……
這時候遲帥才看到政委哭過,而且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。
而沙發上的白墨捧著水杯,一不,面如死灰。
「你……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