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嘆口氣,對許歡又多了幾分心疼。
當時被夜斯強了,一直以男裝生活的,心裡該是多慌張。
可是,卻又偏偏要承被當替代品。
許歡搖頭,這搖頭的作,毫沒有遲疑。
「對於一個一直欺負你,然後把你當替的人,你會喜歡嗎?」
許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