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幾步就下了樓,走到晚晚面前,蹲下抱住。
「晚晚不哭,爸爸在家,媽媽過幾天就回來了,有必須要去做的事。」
白墨安著晚晚,著臉上那撲簌撲簌掉落的眼淚。
晚晚很哭,不像是拜拜,不就撒哭泣。
兩個孩子的格完全反了,拜拜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