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斯覺白墨這麼說有點狠了,就是完全不能自理,許歡也不會管他吃喝拉撒的。
「那個……許歡也不是傻子!」而後夜斯又說道。
白墨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就是在說,「你也知道不是傻子?」
「你這個腳傷起碼也要一個星期才能下床。」
夜斯的腳傷其實不輕,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