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鈺一回頭就看到白墨,已經渾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元鈺看著他錄像機。
「不是吧?作為醫生,你還這麼張?」
元鈺這會才明白,白墨這是太張了。
「嗯,張,我的責任很大。」
白墨沒有睜開眼睛,角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