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著車的邊策,削薄的角一直上勾。
他這麼一路跟著白墨出了市區。
他這是急著去見誰?
進山的路,車已經很了。
他就這麼跟著,白墨也沒有發現,多有意思。
在想著誰,才會這麼的沒有警惕。
當白墨的車子開到一木屋停下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