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拜拜是夜斯的兒子,那我呢?我以什麼份?」
許歡不明白了,以什麼份去守護夜氏。
許歡的話音剛落,就傳來了白墨的聲音,「以他妻子的份。」
白墨剛推門進來,就聽到許歡的話。
在上電梯的時候,白墨就在想,所有的一切,冥冥之中自由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