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嘉樹安靜地躺在床上,強迫自己睡一會兒。
可是他心里事多,妻兒無下落,翻來覆去睡不著,右眼還一個勁地跳。
一種濃烈的不好的預襲來。
他指尖輕輕挑出脖子上的鏈子,出碧綠的翡翠戒圈,過海關的時候怕因為這個戒指暴份,他專門戴在脖子上藏在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