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風好像停了,孩子們好像也不鬧了。
只有倪子昕如春風拂面般的話語,還在耳邊一遍遍回著。
傅疏懷靜坐著,手里的魚竿握了,又略松,再握,又略松,如此反復婆娑,并非為了等一條魚,而是等他心里的答案。
說實話,如今的日子他真是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