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日子在容遠每隔幾日就診一次脈中緩緩過,他知道淩若不曾真瘋,自然不會開什麽治病的藥,方子寫了兩張,一張是用來應付他人的,上麵皆是記載於醫書之上用於治療瘋病的藥;
另一張是真正拿給墨玉去抓藥的,皆是一些強健的補藥。
他沒有問淩若為什麽要裝瘋,哪怕兩人獨